| David's profile东方不亮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October 22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柯柯回国了。
这是我内心无法接受的,残酷的,但却是斩钉截铁的事实。
今天早上我爬起来,脑袋疼的要裂开,问了一下正在熟睡的小毕,得知柯柯已经去了机场。
我没赶上趟子!!
下楼撒尿,灌了一起凉水,忍着胃里的恶心---昨夜的酒精并没有挥发干净。
同时眼中也是一片茫然。
第一次认识柯柯,是刚来英国的时候。有一天,DIEGO带了一个个子很高,很精神的小伙来68号,对我说:这位就是林继珂。
他对我点了点头,问:“听说你对军事很有研究啊!”
只一句话,顿觉相见恨晚。
现在我坐在桌子前回忆这些,宛如昨天发生的事一样,一情一景,历历在目。
昨天晚上,大家都有些喝高,说了一些伤心的话。心中的难过和不如意,和酒精一起翻腾上来,搞的我头混脑胀。
难过是对即将要回国的珂珂的,不如意是对混到现在还这么点背的自己的。
昨天晚上,我说的最多的一个词,就是“没办法”,
里面透着对生活的无奈。
上次遇到一个几乎BBC的香港女孩(97前移民来的英国),英语和英国人无二致,利物浦大学毕业。很不幸的是,我们相遇在中餐馆,她在那里做waitress.
这个国度没有什么规律可言,当你看到一个老头开着宝马Z4上班来做清洁工,你就会明白这一点。
珂珂走了,我即难过,但是又欣慰他已经离开了这里,开始一片充满希望的人生。
祝福他能回国好好发展,路越走越宽,越走越平坦。同时也祝福我们自己---一群滞留在失落和悲伤之地的人们。
October 21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,我喝了很多啤酒。
我们十几个热血青年,半夜三点在我家里,高声喧哗,划拳,傍若无人,忘记了自己身在居民楼里。
桌子上一片狼藉,烤肉,花生米,榨菜,啤酒沫子从瓶子里流出来,铺了一桌。
我去厕所吐了一次,回来接着喝,感觉不是喝,是往嘴里倒酒。
大家语无伦次,聊着女人,社会,学习,台湾问题,军事。基本上是各自说各自的。
后来到早上六点,十几个人打了三个面的,送我到车站,结果人家说车刚走。于是司机载着我们,总算在快到郊区的时候截住了那辆公共汽车。
我上车了,回头又看了他们一眼,二十多双眼睛,看着我。
7年过去了。。。
他们中好多人已经结婚生子,
好多人有了自己的事业,
好多人已经性格稳重,没有当年的疯狂。
遗憾的是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。
所有关于他们的一切,都抛进了无边的时间长河
只有那个晚上,始终在我心中记忆尤新
因为只有那个晚上,我忘却了一切烦恼,我属于我自己,我的身心都是自由的。 我的前半生我用前半生来探索友谊
却发现它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我用前半生来寻找爱情
却发现爱情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我用前半生来理解生活
却发现生活只能把你变成机器 我用一切的一切去感悟去发掘去回忆
却发现一切的一切,都在离我远去。 现在
我如同一个新生的胎儿,一无所有 呱呱坠地 我赤身裸体 看着 田边的麦穗 风中的蒲公英 远方的夕阳 还有沧桑的土地 一步一步 蹒跚着向我的后半生走下去 |
|
|